刚被上岸女友甩,女总裁堵门求带

第292章 姓林的?那我就放心了!


    知夏用小勺刮乾净椰子壳里最后一口冰淇淋,满意地把空碗推到桌面中央。
    双手捧起她的草莓小熊,端端正正地坐好。
    “爸爸,这个椰子冰淇淋比上次在京城买的好吃,椰肉好新鲜。”
    林夜拿湿纸巾替她擦掉嘴角残留的白色奶渍。
    “今天表现不错,让你多吃点。”
    苏沐雪宠溺的看著这一幕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远处滨海大道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。
    轮胎碾过柏油路面发出的尖锐摩擦声连续响了三下,紧跟著就是大排量发动机粗暴熄火的轰鸣。
    知夏的小脑袋转了过去。
    三辆黑色路虎揽胜一字排开,直接越过公共沙滩入口处那根细细的警戒绳。
    轧著鬆软的白沙碾出三道深深的车辙,蛮横地停在了距离冷饮棚不到三十米的地方。
    车门几乎同时打开。
    七八个穿著黑色紧身t恤的壮汉鱼贯而出,清一色板寸头,清一色黑色墨镜,在灼热的阳光下排成两列。
    最中间那辆车的副驾驶门最后才推开。
    一个身材敦实,皮肤晒成古铜色的中年男人迈步下车,左手叼著一根还在冒烟的粗雪茄,右手隨意解开亚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露出胸口一条拇指粗的金炼子。
    壮壮妈看到来人的那一刻,整个人像是被注射了强心剂。
    她一把拽起还坐在浅水区哭得一抽一抽的胖儿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沙子迎上去,声音又尖又急。
    “老秦!你可算来了!就是他们!就是这对夫妻欺负咱儿子!”
    她伸出涂著亮片美甲的手指,直直地指向冷饮棚下面的林夜一家三口。
    “那个男的还带了几个看著挺凶的野路子保安,刚才差点把我嚇死!”
    秦德彪从嘴里拔出雪茄,吐了口烟,眯起眼顺著老婆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    冷饮棚的遮阳布在海风里轻轻摆动。
    棚下坐著一个穿白色短袖的年轻男人,因为之前替女儿挡水。
    衬衫还没完全乾透,半透明的布料松松垮垮地贴在肩背上,隱约勾勒出结实的肌肉轮廓。
    他正低著头拿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指。
    年轻男人旁边坐著一个穿米白色法式长裙的女人,端著半杯菠萝汁,翘著腿靠在椅背上。
    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三辆路虎揽胜和那群黑衣保鏢,眼神里没有惊慌,没有紧张。
    太淡定了,不对劲!
    他在这行当混了二十多年,见过太多人装腔作势,也见过少数真正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。
    这个女人的眼皮连颤都没颤一下。
    秦德彪嚼了嚼雪茄尾巴,没急著往前冲。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
    壮壮妈的脚步被他一把拽住。
    “老秦你干嘛?快点啊!”
    秦德彪低声呵斥她。
    “闭嘴,让我先看看。”
    他重新打量了一遍对面那个年轻男人。
    面对三辆路虎和七八个壮汉,对方连坐姿都没变过,擦手的节奏依旧不紧不慢。
    那种鬆弛感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    秦德彪又扫了一眼冷饮棚周围。
    隔壁桌坐著一个戴草帽的男人,正对著一碗快化成水的刨冰发呆,手里还攥著一把粉色的塑料小勺。
    再远一点,两个穿沙滩裤的壮汉跪在沙子上,面前摆著一个歪歪扭扭的沙堡和一把三角直尺。
    这几个人的坐姿和站姿都不太对。
    秦德彪在三亚打拼多年,身边长期养著保鏢团队,对这类细节有本能的嗅觉。
    “这男的什么来头?”
    他压低嗓门问老婆。
    壮壮妈摇头。
    “我哪知道,反正不是什么大人物,穿得普普通通的,开的什么车我也没看到。”
    秦德彪沉吟了两秒。
    前段时间圈子里都传遍了,京城陆家在亚龙湾买下了一座顶级私人庄园,据说是给陆家长孙度假用的。
    万一眼前这个人是陆家的人,自己衝上去闹事,那就不是丟脸的问题,是要命的问题。
    秦德彪做了个决定。
    先探底。
    他整了整衣领,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,迈著八字步走向冷饮棚,脸上掛起一副江湖老炮的皮笑肉不笑。
    走到林夜桌前三步远的位置站住了。
    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两根手指夹著递过去。
    “兄弟面生啊,第一次来三亚?”
    林夜没接名片,甚至没抬头。
    秦德彪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笑容紧了紧,但还是撑住了场面。
    “鄙人秦海集团秦德彪,在三亚这一亩三分地上还算说得上话。”
    他把名片放在桌面上,往前推了推。
    “敢问兄弟怎么称呼?是哪边过来度假的?”
    林夜终於擦完了最后一根手指,把用过的湿纸巾叠好放在空碗旁边。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    苏沐雪端著菠萝汁,目光从秦德彪身上移到他身后那群黑衣保鏢身上,唇角微弯,似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    秦德彪的后脊樑有点发凉。
    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时候,一个穿著花裤衩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林夜身侧弯下腰,双手恭敬地递上一块热毛巾。
    声音压得很低,但秦德彪站得够近,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“林先生,您的手。”
    林先生。
    姓林的。
    秦德彪的左眼皮猛跳了一下,紧接著那根一直悬著的弦忽然就鬆了。
    他整个人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下来,胸腔里那口一直憋著的浊气缓缓吐了出去。
    姓林。
    不姓陆。
    秦德彪用手背擦了一把额角渗出来的细密汗珠,心里那块石头终於落了地。
    前阵子三亚商圈都在私下传,陆家那位太子爷脾气温和但手腕极硬,身边的暗卫都是退役特种兵级別的,惹上了就是灭顶之灾。
    但姓林的?
    在海南这个地方,他秦德彪把能叫得上號的家族翻来覆去想了三遍,没有一个姓林的能让他忌惮。
    外地来的暴发户罢了。
    带几个看著挺能打的保鏢,充其量是个突然发了財的新贵。
    这种人,他秦德彪一年能碰上二十个。
    秦德彪的嘴角重新翘了上去,胸膛也挺了回来。
    他从嘴里拔出雪茄,在桌边的菸灰缸里用力一摁,火星子溅出来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。
    “姓林是吧?”
    秦德彪的声调完全变了,刚才试探时的客气消失得乾乾净净,只剩下地头蛇的傲慢。
    “外地来的土老板?行啊,敞亮点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。”
    他伸出一根粗壮的食指,在林夜和苏沐雪之间来回点了点。
    “你媳妇带著你闺女欺负我儿子,这事我今天不可能善了。”
    壮壮妈在后面拼命点头,搂著还在抽泣的胖儿子,得意洋洋地等著看好戏。
    秦德彪竖起两根手指。
    “给你两条路。”
    “第一,让你老婆带著你闺女过来,当著我儿子的面鞠躬道歉,赔偿我儿子的精神损失费五百万。”
    “第二。”
    他偏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排黑衣壮汉,笑了。
    “我的人亲自按著你们道歉再赔钱。”
    知夏坐在椅子上,怀里抱著草莓小熊,歪著脑袋看了看秦德彪身后那群黑衣保鏢。
    她扯了扯林夜的衣角。
    “爸爸,这个叔叔好凶。”
    林夜把热毛巾搭在椅背上,垂下眼看著女儿。
    “怕了?”
    知夏认真地想了一秒钟,然后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不怕,因为他嗓门虽然大,但是根本不占理!做错的明明是他儿子!”
    林夜轻轻笑了一声,把擦完手的毛巾隨手往桌上一扔。
    “聒噪。”
    简单的两个字带著些许懒散。
    秦德彪的脸皮抽搐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兄弟,我他妈给你脸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