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宝玉拿起混元桩功秘籍,仔细研读起来。
他记忆力出眾,只用了小半个时辰功夫,便將整部混元桩功记在了心里。
接下来,他便按照秘籍內容,练起混元桩功来。
很快贾宝玉便发现,这混元桩功,实在有些反人类。
不但动作难度极大,並且还要配合呼吸,想要完美契合,绝非易事。
其动作类似马步,却比马步复杂许多,也更累人。
贾宝玉站了不过盏茶功夫,两腿肌肉便开始抽搐起来,浑身酸痛,身上被汗水浸湿。
更让人沮丧的是,他完全没摸到呼吸和动作配合的契机。
也就是说,这半天累都白受了,纯粹在做无用功,他连入门的门槛都没摸到。
怪不得当初贾赦被逼著习武,哪怕挨了几顿毒打都没能坚持下去。
这般苦头,花天酒地好吃懒做的紈絝子弟,没几人能真正坚持下去的。
贾宝玉感觉,这桩功,只是入门,只怕都要耗费十天半月功夫,不知要吃多少苦头。
他倒不怕吃苦,前世几十年演绎生涯,他没少了吃苦头。
不过,他有捷径走,也就没必要没苦硬吃了。
接下来,他直接使用了一点国运点。
贾宝玉马上感觉到,头脑在剎那间,变得无比清醒起来。
原先极难做到的动作,如今十分轻易地便做了出来。
並且很快,他便將动作和呼吸完美配合起来。
他体內,很快涌现出一丝丝的热流。
这些热流,在不断的淬炼著皮肤。
这让贾宝玉脸上忍不住露出喜色。
这等现象,正是混元桩入门的体现。
混元桩的入门功效,就是激发血气,用血气淬炼皮肤。
等皮肤完成初步淬炼之后,便进入到武者第一境淬皮境!
他只是第一次练武,便自入门,只要勤修不輟,淬皮境指日可待。
根据功法描述,修炼站桩原本是一件极为辛苦的事情。
不但无比疲惫,身体各处也会疼痛无比,非有大毅力者,不可坚持。
然而他在国运点加持之下,丝毫没感觉到疲惫和疼痛。
相反还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,让他十分享受。
由此也能看出国运点的强大之处!
小半个时辰之后,浑身舒服的感觉忽然间消失不见。
隨之而来的,是浑身上下针扎般的疼痛,和强烈的疲惫感袭击而来。
他一时不察,直接摔了个屁墩。
强烈的疲惫,让他浑身乏力,连跟小手指头都懒得动弹,直接躺倒在了地上。
而这边的动静,一下嚇坏了跟隨他来的几个小廝。
他们忙不迭哭喊著跑了过来,他们的动静,又惊动了外面的婆子。
尤其是贾宝玉的乳母李嬤嬤,见贾宝玉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早有婆子见势不妙,將这里的情况,稟报了上去。
此等情形,让贾宝玉哭笑不得。
他忙虚弱地喊小廝把他扶起来,又让小廝搬了把椅子坐下。
他正对眾人解释著,他只是一时脱力,並没什么大碍的时候,贾母和王夫人等一行人,浩浩荡荡从外面走来。
她们见宝玉还能自己坐著,心里不由松下一口气来。
她们忙不迭走到贾宝玉身边,拉著他的手焦急地询问起来。
贾宝玉笑道:“老祖宗,不碍的,我只是练武脱力,歇会子就好了。”
听贾宝玉如此说,贾母又放下大半心来。
这会子,她才有功夫数落起宝玉来。
她训斥道:“宝玉,你本立志学文,习武只是附带之事,没得这么拼命做什么?”
“你又不去上阵杀敌,习武只为了强身健体,哪里要这般拼命?”
“你要有个三长两短,让我和太太如何呢?以后切记不要如此莽撞。”
贾宝玉虚弱地说道:“老祖宗教诲得极是,孙儿记下了,以后不会如此,不会再让老祖宗和太太担心了。”
“老祖宗,我现在好饿,我觉得我能吃下一头牛去,老祖宗,快让人送吃食来,最好是肉食,多准备一些才好。”
闻听此言,贾母忙吩咐道:“快,快去伙房取肉食来,就送到这里来。”
吩咐完之后,贾母忽然间意识到什么。
她忍不住询问道:“宝玉,你说你现在饿得厉害?你练武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?”
听到这个问题,贾宝玉心里一动,笑著说道:“老祖宗,我只觉得浑身上下,如同浸泡在温泉里一般,暖洋洋的。”
“不过到了后面,就觉得肌肤如针扎般疼痛,浑身虚弱乏力,饿得前胸贴后背,看到土都想啃上两口。”
贾母惊嘆道:“怪不得你会累到这般地步呢,原来是第一天桩功便入了门,消耗过大所致。”
“没想到,你竟还是练武奇才!你祖父当年曾向我炫耀过,说他桩功七日入门,老国公还夸他是天才!”
“再没料到,你竟能一日入门,练武资质,竟是更胜你祖父一筹!”
听闻此言,贾宝玉佯喜道:“没想到,我竟还是练武天才!我就此勤加练习,很快就能成为高手,到时候也好保护老祖宗!”
贾宝玉心里清楚,並不是他练武的天赋果真如此高。
若没有国运点,单凭他自己的话,只怕要十天半月才能入门呢!
这等天赋,是远比不上祖父的。
不过,谁让自己有国运点呢?
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,更何况他靠的还不是运气,说他天资过人,也不为过。
贾母忙是说道:“万万不可,你仍以读书为要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”
“你虽有一定练武天赋,然则家里又不指望你上阵杀敌,武艺练那么好做什么?”
“若练的过了,伤了身子,也不是玩的!”
贾宝玉只好悻悻答允下来。
说话的功夫,饭食被送了来,菜量足足有平日两倍之多,並且都是肉食。
这会子,贾宝玉是真的饿了,忙抄起筷子,大快朵颐起来。
不多时,便將端来的饭菜,悉数吞下肚去,他还兀自觉得不饱。
贾母却是怕他撑著,不敢让他再吃,让他歇息会子,等晚上吃饭再吃些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