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悟性逆天,云爆弹洗地

第1067章 居然以这种方式


    那种安静,不是和平的安静。而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、头皮发麻的死寂。就像是你一个人走在深夜的坟地里,连风声都停了。
    埃米尔慢慢把枪放了下来,睁开眼,眼神里全是茫然。
    “塔里克……怎么回事?”
    塔里克咽了口唾沫。他放下枪,打了个手势,示意其他人原地待命。
    他自己猫著腰,贴著墙根,一点点摸到了防爆门旁边。
    门上有一个巴掌大的观察孔,嵌著十厘米厚的防弹玻璃。
    塔里克深吸了一口气,把眼睛凑了过去。
    外面的天已经亮了。灰白色的晨光洒在满是瓦砾的街道上。
    塔里克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了原地。
    他看到了人。
    就在距离铁门不到十米的地方。
    那是北极熊的特种兵。他们穿著沙漠迷彩,戴著夜视仪,战术背心上掛满了致命的武器。
    但他们没有站著。
    他们全躺在地上。
    二十多个人,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里。每个人身上,都裹著一层半透明的、像蜘蛛网一样的东西。
    那网极细,但在晨光下泛著一种诡异的冷光。
    塔里克看到,那个领头的大个子军官(伊万),正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扭动。他的脸憋得通红,嘴巴大张著,似乎在拼命嘶吼。
    但他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    那层网把他勒得死死的,他越挣扎,网收得越紧。他的手被死死黏在大腿上,连拔刀的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    没有血。
    没有弹坑。
    没有交火的痕跡。
    这支號称能在十分钟內屠杀一个连的精锐小队,就这么像一群被杀虫剂喷了的蟑螂,毫无尊严地在地上蠕动。
    “真主啊……”塔里克喃喃自语,声音都在打颤。
    他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用力揉了揉眼睛,再次看出去。
    视线越过这些特种兵,看向更远处的街道尽头。
    那里停著几辆卡法尔的t-72坦克。
    炮管还指著这边的方向。
    但坦克没动。履带上没有泥土翻滚,排气管里没有黑烟冒出。它们就像是一堆被遗弃了十几年的废铁,静静地趴在路中央。坦克的舱盖紧闭,里面的人似乎连推开舱盖的力气都没有。
    塔里克的脑子转不过弯来了。
    这超出了他一个军人的认知。
    打仗不是这样的。打仗是要死人的,是要流血的,是要有火光和爆炸的。
    这算什么?
    魔法吗?
    就在塔里克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,他突然看到,街道上的光线暗了一下。
    不是云遮住了太阳。
    是有东西飞过去了。
    塔里克猛地抬起头,把脸死死贴在防弹玻璃上,努力往上看。
    那一瞬间,他连呼吸都忘了。
    天空中,没有星条国那种掛满飞弹、囂张跋扈的f-15。
    只有几个黑影。
    那东西不大,造型极其流畅,没有机翼,没有尾翼,扁平得像是一只在深海里滑行的蝙蝠。
    通体漆黑。那种黑,不是涂料的黑,而是仿佛能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进去的深渊。
    没有螺旋桨。
    没有喷气式发动机的轰鸣。
    它们就那么贴著城市的天际线,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姿態,无声无息地滑过。
    太低了。低得塔里克甚至能看清机腹下那几道极其微弱的、有节奏闪烁的红光。
    红光扫过街道,扫过那些被网住的特种兵,扫过远处的坦克。
    像是一只高高在上的神明之眼,在冷漠地清点著地上的螻蚁。
    “看……看那里!”塔里克猛地转过身,指著观察孔,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恐惧而变了调,破了音。
    几个卫兵赶紧凑过来。
    当他们看到外面的景象时,所有人的反应都和塔里克一样。
    手里的枪“噹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    没人去捡。
    “那是什么……那是ufo吗?”一个卫兵双腿发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    埃米尔也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。他推开卫兵,看了一眼外面。
    老国王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,如果不是塔里克扶著,他已经瘫倒了。
    “结束了……”埃米尔嘴唇哆嗦著,“星条国……他们动用了秘密武器……他们要把我们全抹掉……”
    在埃米尔的认知里,能搞出这种连声音都没有、瞬间瘫痪一支军队的恐怖玩意儿,除了那个自詡为世界警察的超级大国,还能有谁?
    绝望,比刚才更深重的绝望,笼罩了整个掩体。
    面对枪炮,他们还能拼命。
    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著、连理解都无法理解的力量,他们连拔枪的勇气都没有。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    “呲啦——”
    掩体角落里,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电流声。
    所有人头皮一炸,齐刷刷地转头看过去。
    声音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。
    那里放著一台老旧的收音机。那是七十年代龙国援助拉希德的时候,留下的“红星牌”半导体。外壳早就盘包浆了,天线断了一截,平时只能用来听听当地的广播,这几天因为电磁干扰,里面全是一片“沙沙”的盲音,早就被当成废品扔在了地上。
    但现在,这台连电源都没插、只靠两节快漏液的乾电池撑著的破收音机,指示灯居然亮了。
    发出了刺目的红光。
    “呲啦——呲啦——”
    电流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清晰。
    就像是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,硬生生地撕开了这片空间里所有的电磁屏蔽,强行挤进了这个破旧的喇叭里。
    塔里克握紧了枪,死死盯著那台收音机。
    下一秒。
    电流声消失了。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极其清晰。没有一丝杂音,乾净得就像是那个人就站在你耳边说话。
    那是一种他们听不懂的语言。
    字正腔圆,平稳,冷静。没有情绪的起伏,没有胜利者的狂妄,也没有威胁者的凶狠。
    就像是电视台的播音员,在播报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天气预报。
    埃米尔愣住了。
    塔里克也愣住了。
    他们听不懂,但他们对这种语言太熟悉了。两年前,那些在港口帮他们修码头的工程师,那些在沙漠里帮他们铺油管的工人,说的就是这种话。
    龙国语。
    紧接著,收音机里传来了第二遍广播。
    这一次,是拉希德的当地语言。翻译得极其精准,甚至连口音都带著首都南郊的腔调。
    “这里是龙国特別救援力量。”
    第一句话出来,掩体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乾了。
    埃米尔的眼睛猛地瞪大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    “威胁已暂时解除。”
    那个冷静的声音继续在地下室里迴荡。
    “请保持镇定,留在室內。重复,威胁已解除。”
    安静。
    死一般的安静。
    十几个大老爷们儿,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敢喘气。
    龙国?
    特別救援力量?
    威胁已解除?
    塔里克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了一下。他看了看收音机,又转头看了看观察孔外那些像虫子一样被捆在地上的北极熊特种兵。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塔里克喃喃自语,“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    塔里克腰间掛著的一部对讲机,突然响了。
    那是他们昨天从一具卡法尔军官尸体上扒下来的战利品,星条国原装进口的摩托罗拉军用步话机。因为密码锁死,他们根本用不了,一直掛在腰上当摆设。
    现在,这部步话机的指示灯疯狂闪烁。
    里面传出了同样的声音。
    不仅是塔里克腰上的。
    墙角堆著的几台缴获的敌方单兵电台。
    桌子上那个用来监听敌军频道的扫频仪。
    甚至连那个坏了半个月、只能当砖头用的內部通讯器。
    在同一时间,全部亮了起来。
    “放下武器,停止抵抗。”
    “你们已被包围。”
    “抵抗是徒劳的。”
    双语广播,在掩体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。
    没有任何死角。
    没有任何频段能逃脱。
    不管你是星条国的高科技,还是北极熊的电子管,还是拉希德的破烂货。在这一刻,全都被同一个声音强行接管了。
    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统治力。
    我不杀你,我不炸你。
    我只是在你的脑子里,在你的耳朵边,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你:
    这片战场,我接管了。
    埃米尔手里的白朗寧手枪,彻底拿不住了。
    “吧嗒”一声,掉在了水泥地上。
    老国王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他没有去捡枪,而是双手捂住了脸。
    他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。
    起初是压抑的抽泣,然后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    一个六十多岁、统治了这个国家几十年的老人,此刻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终於见到家长的孩子。
    “他们来了……”埃米尔一边哭,一边用拳头狠狠砸著地面,“他们没有拋弃我们……他们真的来了!”
    塔里克的眼眶也红了。
    他转过头,看著观察孔外那几架已经远去的黑色无人机。
    他终於明白,为什么那几架飞机看起来那么陌生,那么不讲道理。
    因为那根本不是星条国的东西。
    那是东方的龙。
    一条平时盘著睡觉,被全世界嘲笑是泥塑木雕,但只要一睁眼,就能把整个天空都遮住的巨龙。
    “以这种方式……”塔里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,又哭又笑,“真主啊……他们居然以这种方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