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悟性逆天,云爆弹洗地

第1068章 不是干扰,是吞噬


    没有航母开进港口。
    没有大批的步兵登陆。
    甚至连个人影都没露。
    就靠著几架看不见的飞机,靠著一段不知道从哪儿发出来的电波,就把几十万大军打成了一堆废铁。
    什么是降维打击?
    这就是。
    你以为你在跟人家拼刺刀,人家在天上按遥控器。
    你以为人家是个连锅炉都修不好的穷光蛋,人家一巴掌把你引以为傲的家当全拍成了破烂。
    掩体里,剩下的卫兵们终於反应过来了。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。
    “龙国万岁!”
    紧接著,第二个,第三个。
    “我们活下来了!我们活下来了!”
    十几个浑身是泥、满脸是血的汉子,把手里的破枪狠狠砸在地上,互相拥抱在一起。
    他们又蹦又跳,又哭又笑。
    有人跪在地上亲吻著那台破旧的“红星牌”收音机。
    有人衝著观察孔外那些被网住的敌军疯狂地竖中指、吐口水。
    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绝望、憋屈、恐惧,在这一刻,化作了掀翻地下室顶棚的欢呼声。
    那声音顺著通风管道传了出去,传到了寂静的街道上,传到了那些还在地上挣扎的北极熊特种兵耳朵里。
    伊万听到了。
    他听不懂里面的欢呼,但他听懂了那个广播。
    他躺在地上,看著天空中渐渐亮起的晨光,眼角流下了一行屈辱的眼泪。
    他知道,那个被他们嘲笑了半个月的东方大国,刚刚用一个响指,扇肿了全世界的脸。
    清晨六点。
    星条国,维吉尼亚州,某片看似普通的茂密树林地下。
    国家侦察中心(nro)的联合情报大厅。
    这里的冷气永远开得像冰窖。两百多平米的大厅里,摆著一排排笨重的crt纯平显示器。防静电地板上,到处是散落的列印纸和没喝完的速溶咖啡。
    针式印表机发出“吱吱嘎嘎”的刺耳动静,吐出一长串带著齿孔的黑白卫星照片。
    情报主管史蒂文斯端著个印著星条旗的马克杯,大步流星地走过来。他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,眼袋耷拉著,但精神亢奋。
    “锁眼卫星过境了吗?卡法尔的装甲旅开进广场没有?给我一张埃米尔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高清特写,总统等著要在早餐会上看呢。”史蒂文斯把马克杯往桌上一重重一顿,咖啡溅出来几滴。
    坐在操作台前的技术员大卫没吭声。
    大卫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平时最爱抖机灵。但现在,他整个人像被胶水黏在了椅子上,脖子前倾,脸几乎贴到了防辐射玻璃屏幕上。
    “大卫?聋了?”史蒂文斯皱起眉头,伸手去扯大卫的转椅。
    “长官……”大卫的声音乾涩得像是在咽沙子,“您最好……自己看。”
    史蒂文斯不耐烦地凑过去。
    屏幕上,是十分钟前“锁眼”光学侦察卫星刚刚拍下的拉希德首都南郊高清俯视图。
    照片很清晰。
    街道、废墟、弹坑,歷歷在目。
    卡法尔的第三装甲旅也在。几百辆t-72坦克和装甲车,密密麻麻地挤在主干道上。
    “这不挺好吗?已经突进去了。”史蒂文斯冷笑,“拉希德那帮废物连个路障都没设。”
    “长官,您仔细看。”大卫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画面放大,再放大。
    史蒂文斯的笑容僵住了。
    不对劲。
    太整齐了。
    几百辆坦克,没有战斗队形,没有交替掩护的散兵线。它们就那么直挺挺地停在马路中间。炮管有的指著天,有的耷拉著,甚至有两辆坦克首尾撞在了一起,卡在路口。
    没有硝烟。没有开火的火光。
    “他们在干什么?停下来吃早饭吗?!”史蒂文斯火了,“北极熊的特种部队呢?不是说已经摸到王室掩体门口了吗?”
    大卫又切了一张图。
    那是掩体外面的小巷。
    照片放大后,能清晰地看到地上躺著二十多个人。因为解析度的问题,看不清他们身上的纳米网,只能看到这群號称地表最强的杀人机器,像一堆被隨意丟弃的破麻袋,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。
    没人站著。没人警戒。
    “见鬼了……”史蒂文斯倒吸了一口凉气,一把揪住大卫的领子,“他们被伏击了?拉希德人用了毒气?还是战术核弹?防核生化部队的警报为什么没响?!”
    “没有核辐射!没有毒气!”大卫急得大喊,挣脱了史蒂文斯的手,在键盘上疯狂输入指令,“长官,我调了『国防支援计划』(dsp)的红外预警卫星数据!您看热成像!”
    旁边的另一台显示器亮了。
    屏幕上是一片代表著温度的色块。
    史蒂文斯只看了一眼,头皮瞬间炸开。
    在红外镜头下,那几百辆刚刚狂奔了整整一夜、按理说发动机应该热得发烫、像火炉一样的坦克……
    是冷的。
    代表高温的刺目亮白色一个都没有。整个装甲集群,在红外屏幕上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暗蓝色。
    这违背了基本的物理常识。
    哪怕是几百辆坦克同时熄火,那庞大的柴油发动机也得好几个小时才能凉透。
    可现在,它们就像是在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。
    “飞弹尾焰呢?有没有侦测到不明飞行物?”史蒂文斯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    “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大卫抓著自己的头髮,“没有热源,没有爆炸,没有弹坑!这几百辆坦克,还有北极熊的特种兵,就像是……就像是突然被上帝按了暂停键!”
    “放屁!这世上没有上帝!”
    史蒂文斯猛地转过身,衝著大厅另一头的高级电子战分析师咆哮:“雷达呢!电子侦察卫星呢!给我把那片区域的电磁频谱调出来!我要知道过去一个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    电子战分析师是个禿顶的中年人,他手里攥著一沓热敏列印纸,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他的脸色比大卫还要惨白。
    “长官……我们瞎了。”禿顶分析师咽了口唾沫。
    “说人话!”
    “五点四十五分左右,我们的电子侦察卫星捕捉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电磁辐射尖峰。”禿顶分析师把列印纸拍在桌上。
    纸上,原本平缓的波浪线,在某个时间点突然垂直拔高,直接顶破了坐標轴的上限。
    “是强电磁干扰?谁干的?北极熊把他们的发电机烧了?”史蒂文斯死死盯著那条线。
    “不是干扰。”禿顶分析师摇了摇头,眼神里透著一种面对未知事物的极度恐惧,“干扰是用更大的噪音去盖住別人的声音。但这……这是吞噬。”
    他指著尖峰后面的图表。
    一片空白。
    一条笔直的、没有任何波动的死线。
    “尖峰过后,那片区域的电磁频谱彻底空了。不是被压制,是消失了。从长波到微波,从民用广播到军用加密频段,全没了。形成了一个绝对的『电磁空洞』。”
    禿顶分析师抬起头,看著史蒂文斯。
    “长官,这就好比有人拿了一个看不见的黑罩子,把拉希德首都南郊死死捂住了。在这个罩子里,所有的电子设备瞬间报废。不仅是敌人的,也包括我们天上的卫星信號。”
    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只有空调压缩机的嗡嗡声。
    史蒂文斯觉得后背发凉。冷汗湿透了他的衬衫。
    他打过海湾战爭,他懂信息化。他知道星条国的体系有多强大。
    但正因为懂,他才觉得毛骨悚然。
    没有火光,没有爆炸,没有大规模部队调动。
    就在他们引以为傲的全球监控网眼皮子底下,一支武装到牙齿的装甲旅,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,被一种完全无法理解、无法分类的力量,悄无声息地抹除了战斗力。
    “查……”史蒂文斯咬著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“给我查!把所有的卫星都调过去!就算把地皮刮地三尺,也要给我找出是谁干的!”
    同一时间。
    莫斯科,北极熊军情总局(gru)地下指挥中心。
    这里的空气里混杂著劣质菸草和伏特加的味道。
    大鬍子將军把手里的红色保密电话听筒,狠狠砸在了桌子上。
    “咔嚓”一声,厚重的胶木听筒裂了一条缝。
    “废物!全他妈是废物!”大鬍子像一头髮怒的熊,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嘎吱作响。
    旁边的情报官站得笔直,大气都不敢喘。
    “联繫不上?什么叫联繫不上?!”大鬍子猛地转过身,手指头快戳到了情报官的鼻子上,“伊万带的是我们最好的单兵电台!后方还有大功率车载通讯车!你现在告诉我,他们凭空消失了?!”
    “將军……”情报官硬著头皮匯报,“不仅是伊万的小队。卡法尔的第三装甲旅,也断联了。前线指挥部说,最后一次听到通讯,是一阵奇怪的电子合成音。然后,所有的设备就集体烧毁了。”
    大鬍子愣住了。
    “烧毁?星条国用了电磁脉衝弹(emp)?”
    “不像。”情报官摇摇头,“如果是emp,我们的卫星应该能侦测到高空核爆的闪光。而且,emp的杀伤是无差別的。但根据我们在外围的观察哨报告,距离事发地只有十公里的民用输电线路,完好无损。”
    大鬍子不说话了。
    他走到墙边的巨幅军用地图前,死死盯著拉希德首都的位置。
    他是个老兵。从阿富汗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他见识过星条国那种把炸弹当雨下的打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