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推开工作室的门时，张柠月已经醒了。
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，缩成小小一团，空调被勉强裹住翘臀，却裹不住那一道好看的曲线。
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，那双眼睛正专注地盯著什么，嘴角时不时动一下，像是在忍笑。大概是刷到了好玩的视频，悬在空中的白嫩脚丫还有节奏地晃著，脚底泛著浅浅的粉红，倒也好看。
听到门响，她抬起头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老板来啦！”
声音里带著刚睡醒的一点沙哑，却掩不住那股子高兴劲儿。
江源把门带上，顺手把手里的奶茶递过去。
“路过买的，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张柠月接过去看了一眼，忽然愣住了——是她最爱喝的那个牌子，qq美霉，少冰，五分糖，改茉莉绿茶。一个细节都不差。
【叮！张柠月情绪：惊喜+20，愉悦+20，总计+40情绪值】
她眨了眨眼，抬头看江源，眼神里带著一点不可思议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江源耸耸肩，没回答。
他总不能说用情绪值换的吧。路过奶茶店的时候心血来潮试了一下系统功能，花了二十点情绪值兑换“张柠月爱喝什么奶茶”，系统给了答案，他照著点了一杯。
张柠月没再追问。她插上吸管喝了一口，腮帮子鼓了一下，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。她眯起眼睛，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，甚至还晃了晃脑袋，好像在品味那口奶茶在嘴里化开的感觉。
江源盯著张柠月笑了笑。
这系统有点东西，花出去的情绪值眨眼就赚回来了，还净赚二十。简直是泡妞神器——只是不能想绑谁就绑谁，也不知道系统的绑定標准是什么。
“老板，”张柠月从沙发里探出头，嘴里还嚼著奶茶里的小珍珠，腮帮子鼓鼓的，说话含混不清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江源收回视线，拉了张椅子坐到她对面，“帐號数据看了吗？”
“看了！”张柠月一下子来了精神，整个人从沙发里弹起来，空调被滑到腰上。她伸出手比划，手指张开又合上，像在抓空气，“点讚已经九万多啦，粉丝涨了快五万！评论区好多人问我是谁，还有人说……”
她忽然顿住，声音低下去，脸微微泛红，视线飘到一边。
“说什么？”江源问。
张柠月咬了一下嘴唇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：“说……我好反差。”
说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，把脸埋进空调被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眨巴眨巴地看著江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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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源心说確实挺反差的。
【叮！张柠月情绪：羞涩+8，愉悦+12，总计+20情绪值】
江源挑了挑眉。这就能收割了？他刚才什么都没做啊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只要张柠月產生情绪波动，就算不是他直接导致的，系统也会算在他头上。这买卖，血赚。
江源打鸡血：“合理运用你的优势，好好配合我的运营，一百万粉丝一个月內肯定能做到！”
张柠月边喝奶茶边点头，乌溜溜的眼睛很亮。
好像自己的人生从遇到他之后就开始走上坡了。
江源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张柠月，脑子里开始转。
今天拍她帐號的第一个视频。
重生必抄榜——代古拉。
一八年那个现象级网红，靠一支甩臀舞二十一天涨粉八百万。路子摆在那里，照著走就行了。
“你以前学过跳舞吗？”他问。
张柠月咬著吸管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有十来年体操经验。”
江源愣了一下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一般来说家里能培养个兴趣爱好的，条件都不错，也比较爱孩子，她怎么现在不回家？
“广播体操算嘛？”
张柠月看见江源懵圈，露出一丝窃喜，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。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很天真的狡黠，像只偷到鱼的猫。
江源满脑子黑线。柠宝越来越调皮了。
算了，反正这个舞蹈简单易学，就算没学过跳舞也能模仿。代古拉那支舞能火，靠的本来就不是技术，是那种甜美又带点小性感的劲儿——张柠月身上正好有。
“也行。”江源站起来，把沙发旁边的茶几挪开，腾出一块空地，“今天拍个跳舞视频，动作很简单，我教你。”
“现在？”张柠月把奶茶放下，从沙发里爬出来。空调被滑落在地上，她穿的还是昨天那件kt猫白短袖，头髮散在肩上，有点乱，却莫名好看。她光著脚踩在地板上，脚趾头还无意识地蜷了一下，大概是地板有点凉。
江源移开视线，食物不能放在地上。
心里默默记了一笔——一会先带她去商场买几件合適的衣服。拍跳舞视频总不能穿个kt猫大短袖。
他拿出手机，找了一段音乐外放。节奏轻快，鼓点清晰，是那种一响起来就让人想跟著晃的歌。
张柠月一听前奏，肩膀先跟著动了两下，完全是下意识的。
江源站到她旁边，把动作拆开教。抬手，转身，耸肩，一个律动接一个律动。他做得很慢，每个动作都停两秒，让张柠月看清楚。
张柠月跟著学，肢体不算很协调，有时候手和脚会往同一个方向去，把自己绊一下。但胜在自然，没有那种刻意凹造型的僵硬感。她跳错的时候会吐一下舌头，然后赶紧纠正。
“不对，手要这样。”江源伸手调整了一下她的手腕，指尖碰到她皮肤的时候，感觉她微微缩了一下，像含羞草被碰了一下叶子。
【叮！张柠月情绪：紧张+6，期待+10，总计+16情绪值】
江源面不改色地收回手。
“再来一遍。”
张柠月咬著嘴唇，眼睛盯著他的动作，认真跟著学。这次她没再看自己的手脚，而是看著江源的肩膀，跟著他的节奏走。跳了两遍之后顺了不少，第三遍的时候已经能找到律动了。
江源架好手机，先给她拍一条看看效果。
音乐响起来，张柠月开始跳。这次她没有之前那么紧张，动作放开了很多，肩膀的起伏带著一种慵懒的节奏感。
江源喊了一声“停”，张柠月停下来，有点喘，胸口微微起伏。